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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見零月的俏臉上掛著兩行晶瑩剔透的淚珠。
「妳怎麼了?」劉昇影問:「想著什麼嗎?」
「零月覺得好難過--」
那是無形的桎梏,她以為自己已經擺脫了,其實不然。
「是環境變了,妳不適應這裡嗎?」劉昇影再問。
「不是的。」零月說。
「零月想起凌子舜先生,就感到悽愴。」熱淚凝睫。
「怎麼?妳今天不是帶笑的渡過嗎?一天將盡,妳怎會在最後以淚水破壞了原來美好的一天?」劉昇影用嘶啞的聲音問。
他想做的事情無非是想她快樂,如今,她的淚令他感到挫敗。
簡單如想守護一個人的笑容也做不到嗎?
零月在被窩中抽泣著。
他問:「妳捨不得凌子舜嗎?」
不要再說那個名字了!他一說,她心就揪痛。
零月沒有回答。
「嗯?零月?」劉昇影乾脆扶起她,讓他看見她臉上表情。
現在的她滿臉淚水。
「還是說,凌子舜對妳做過什麼?」他放輕語氣問。
乍然聽此語,零月張著驚惶的兩眼,刻意閉鎖的回憶像潮水般向她湧來。
零月的櫻唇在顫抖。
「嗯?」他問。
零月的眼睛流轉著悽苦。
良久,良久,軟弱的話語自她雙唇間吐出了--
「零月記得,那天--凌子舜先生他進入了零月的身體--」
幕幕記憶在腦海中播放,零月恐懼的說:「好痛、好痛、零月的全身似被攪碎--」
心碎成千萬片。就似重新經歷一樣,零月緊縮身子,掩著臉,淚水,就不曾停止過。
「零月好痛--某處傳來劇痛--零月不斷叫痛,但是,凌子舜先生沒有理會零月--他只是不停侵入零月的體內--」
卑劣的傢伙!劉昇影一聽,憤怒令他身子緊繃著。
劉昇影聽著,聽著,心中就顫慄。
他眼看零月在他面前徹底地崩潰。
室內,是零月細微的抽氣聲。
零月泣不成聲,好一會兒才平復過來。
她說:「零月不懂發生了什麼事,那幾天,零月的心擰痛,眼睛內,有液體流出來,就像現在一樣。」
她停了一下,說:「可是,零月不知道到底是什麼?」
「這一些是眼淚,」劉昇影用手擦拭零月的淚水。「人的淚水,在傷心時,開心時,也會流出。不過,我相信,零月妳當時一定是非常、非常的傷心了,所以才會有這麼多眼淚。」
零月聽了,悲從中來,淚水就再度不自控的決堤。
劉昇影緊抱零月,讓她盡情的流淚,直到她疲倦至入睡。
夜深了。
22:58
24/6/2010
零月明顯是九型人格中的第五型-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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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開眼睛,只見劉昇影躺在她身旁,他的兩臀仍環抱著她。
「不好意思,昨天零月失態了。」零月說。
劉昇影說:「不要緊。妳睡得很熟,我不想打擾妳。」
「哭過後,心緒有變得輕鬆一點了嗎?」劉昇影問。
「嗯。」零月的臉兒上仰。「已經好很多了。」
要枕著別人的手整天,零月實在過意不去:「劉昇影先生,您的手不會痠嗎?」
「不會。」劉昇影說。
他說:「今天我們到遠一點的地方,要到別的區域去。」
零月說:「那起行吧。」
*
「飛船?」零月問。
劉昇影說:「它是最方便的交通工具。」
所謂的飛船,是一個龐大的飛行物,外表跟郵輛相近。
一輛飛船可容納六十人,通往溫室內不同區域。
劉昇影從口袋中掏出一張通行證,對零月說:「拿著,是飛船的票。」
零月接過票。
入口的玻璃門在兩人面前滑開。
登上琥珀色的飛船後,兩人挑了一列近窗的座位安坐。
不一會,飛船像汽球一樣飄上天空。
零月遙望城市的風景,市內景觀一望無際。
飛船遠離市區,越過一段荒地。
兩個小時後,飛船徐徐降落,兩人到達一個小鎮。
劉昇影說:「這兒是個不起眼的小鎮,很少人會專程來到。」
零月問:「我看過飛船上的地圖,這附近有繁華的城市,為什麼不到那兒去?」
「城市不特別。」劉昇影說:「因為這小鎮人少,我也很少來,決定看一看。」
兩人到了小鎮中心,是一個市集。
零月的美貌很快吸引該鎮人們注意,他們沒有聽說過籠中少女,也未曾見過如此漂亮的女孩。
零月走一步,他們就追隨一步。
彷如看到女神。
劉昇影看到此景,陽光下的她,背部似是長出了雪白的羽翼。
*
接下來的一個月,劉昇影帶零月走過一個又一個城鎮,讓她學會不同的事物。
*
黑色的房車在公路上飛馳。
凌子舜注視投射的顯示屏,精細的地圖上,一個紅色的小點閃動,標示著零月的位置。
嘴角掀起一抹笑意。
房車向朝零月所在地前進。
*
一天夜裡,她回到劉昇影的家。
劉昇影煮好了晚餐。
兩人安坐在餐桌前。
零月愁眉深鎖。
「怎麼了嗎?」劉昇影關切地問。
零月說:「劉昇影先生,一到夜晚,寂寥一人時,就會想起他。」
「誰?是凌子舜嗎?」他問。
零月輕輕地點頭。
「不管我做什麼,妳還是會想起他嗎--」劉昇影無力道。
「零月、想回去了,這幾天,你教會零月不少事情、陪零月到過那麼多地方,零月覺得已經足夠了。很感謝您。」零月的臉上泛起恬淡的笑。「但是,有一個地方,零月始終要回去。」
誰叫她是個籠中少女呢?
向來是卑微的她即使受多少委屈,淚水都要往肚子內吞。
劉昇影抓起她小臉,他的唇與她的相接,漸印了下去。
輕輕擁抱,緊貼著對方的身體。
那一吻,淡如水。
他們之間不牽涉任何情愛。
劉昇影離開她的唇兒,零月張著美眸,滿臉粉霏。
青蔥玉指觸上櫻唇。
那是屬於凌子舜的嘴唇啊
零月的黑睫凝淚。
劉昇影瞧著她,略略喘息。
自己的努力都白費了。
因她一句說話--
<b>零月覺得已經足夠了。很感謝您。</b>
「難道妳只會對他唯命是從嗎?」劉昇影斥道。「難道妳就不為自己著想嗎?妳沒想過妳想要的生活嗎?」他實在為她不值。
兩行清淚自零月的臉頰流下。
「假如零月失去他,零月的存在就沒有意義了,原來,零月根本逃不開。」她腦海浮現的,仍是那張臉龐。
她的身心徹底被凌子舜佔據。
劉昇影垂著長睫,低聲道:「那好,我會讓妳明白的。」
他偏要用他的吻,抒發他的憤怒。
熱暖的大手托起她的後腦勺,薄唇再度描繪她的唇形。
腔內充斥另一人的氣息。好陌生的氣味。
好辛苦,好討厭。
「嗯不要」零月闔眼,劉昇影溫柔的擦拭她的淚印。
舌劍探入檀口,與她的丁香小舌相纏,吮吸著瓊漿玉液。
劉昇影隨手挑了一件在桌面上的食物,他拈起一掬魚子醬,撫在零月的小唇內。
零月品嚐嘴中的甘美,感到一陣滿足。她伸手抓著他的修長的指,將上面的魚子醬吸吮得一乾二淨。
「妳喜歡那味道吧?」劉昇影邪佞一笑,他又貼近她的小嘴,掠奪剩餘的甘甜,那味美不帶一絲腥苦。
零月滿臉不願意,但卻無能為力。劉昇影的進犯只讓零月的罪惡感湧現,更趨沉重,重得她透不過氣。
凌子舜在她心中的地位實在太鞏固。劉昇影的挑釁激發她的反抗。
對於劉昇影的觸碰,她很反感。只是高度的服從性讓她失去了反抗的意欲。
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零月嚇得偏了頭,迴避劉昇影的吻。但是,劉昇影緊握她的玉腕,不容許她退縮。
門口的人見無人應門,一腳踢開了門。
門扉戛然擺動,劉昇影若無其事的斜瞥著來者。
那人正是凌子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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