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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这么说,眼睛却一直直勾勾地盯着秦红棉,修罗刀亦怔怔地盯着她,把甘宝宝摆在一旁,心不在焉地说了句想来毒性来的急去得猛,且让她歇歇,你这么凶做什么,两人忽地同时朝对方张开了双臂,搂在一起,滚到了一处。

刀白凤恶狠狠咬着秦红棉的肩膀,作势甚凶猛,力道却极轻,我为何不能凶?这贼贱人男人抢我的,女人也抢我的,我还不能讨厌她了吗?

这边厢淫声荡语,无人知此地是何处,亦无人注意这座山巅小宅院乃有大理土著之风,仍在大理境内。宅中间一方窄院,三人所在的二楼有一圈跑马廊,廊子对面没有人影,甜腻的风静静地穿过各个房间,粗戛的呼吸声却越来越大。

康敏隔壁的房间里亦响起了阵阵低吟,而那姑苏城来的王夫人,倒在门外就不曾再动过。

康敏被云中鹤掳来的时间最长,瞧着这屋中的美人儿一个个来了又去,知道云中鹤的春药阴险歹毒,非他自己亲自来解不可,否则中者慢慢枯萎脱阴而死,死前还要饱受情欲煎熬。刚见他被踢下山崖,知晓这屋里没人能生还,连她自己也不能幸免,心里怀着一股阴戾之气,只想看着旁人丑态百出。

院中焚着一炷香,烟气有些古怪,一束风从门口一条细孔里吹进来,盘旋着让烟气散入整个院中。康敏在此处呆了许久,自是知道这古怪法门是为了使那一炷幽息香发挥最大效力。

这屋中不论何物都因此沾了这股幽息,此物对男人有什么作用,康敏倒是一直没看出来,只知道对女人来说甚是歹毒,它若燃着,那效力还不甚霸烈,可若是它停了,那若不是立刻求云中鹤赏赐雨露,就只有死路一条。

而若是能一命呜呼还算好些,她曾见过有美人儿忤逆云中鹤,这淫贼便放那美人儿在一间角屋里不给解毒,那美人儿无人滋润,大声求着云中鹤与自己交媾,言语间粗俗饥渴,浑无之前的刚烈。稍后又见她因无法忍这情欲而开始自渎,然而身上酸软无力,只小泄了一次就再也无力自己玩弄自己,最后活活脱水而死,死前饱受情欲煎熬,只怕要因此化作饿鬼。

此时忽有一股极其清冽的冷风扑在她面上,吹散了这甜腻的幽息香气息,似是将她从水中捞出来一样。她深深吸了口气,忽然表情剧变:必是另一端的风口开得太久,是以风向反转。她再去看院子正中的香炉,果然,幽息香已散尽香灰而熄灭。

*

她亦全身无力,慢慢爬过隔壁的一间屋子,忽地喉咙一紧,暗道不好。

康敏在这地方呆了几个月,云中鹤有各种淫辱的手段她都领教过,这等喉头发紧的感觉正是春药毒性进入第二重的征兆,以往云中鹤为了惩戒意图逃跑的女人,就断掉她们的幽息香,放在最北边最通风的一间屋子里,可自从她们看了抵死不从者脱水而死犹如干尸一般的下场之后,到得这一步了无不跪地求饶,抱着云中鹤的大腿求他糟蹋,可想而知有多么恐怖。

康敏自己不但出身穷苦人家,而且因这一张脸,从出生到长大活得比旁人都要艰辛,是以该服软时绝不嘴硬,从无甚骨气尊严揣着,才苟活至今。

她最是怕死,此时巴不得有个云中鹤在这里让她抱着求饶,只要能活命,便是最羞耻的凌辱也能捱过来。只可惜云中鹤不知到哪里去了,隔壁犹自传来淫声浪语,听来好不快活。

康敏又一声冷笑,从桌上摸下一个装着泉水的瓶子,心道:我活不过今日,你们也活不过日落,我且守在这里,看你们一丝丝变作干尸。

谁料一旁淫言荡语经久不歇,康敏略感奇怪。按照她的经验,照这三人这么激烈的程度,早就该流干了淫水枯竭而亡。而她之所以能撑到现在,纯因手中拿着一瓶水,时不时地喝上一些,好比含着水的水绵,虽然挤走一些,然而再补充一些,总还是湿润的。

康敏恶毒的心思又起了一点若不能看着这三个人和自己一起脱水而亡,就趁着她们欢愉得不知今夕何夕时杀了她们。

她慢慢地贴着墙根,顺着二楼的跑马廊往对面的房间走,自以为半点声息也不发出,正自得意,忽地就被人扣住肩头,掀翻在地。

她本就被春药折磨得毫无力气,来人似乎武功不弱,两下比较,她更是毫无反抗之力,立刻被来人压在小腹上。

一股极幽极清的味道照脸兜来,康敏尚未及反应,腰上已压了个人,她正欲抬头翻身,又被人一掌打得躺了下去,尖尖的指甲扣在她喉头上,动一动便嵌进去半分。

她不敢动了,逆着光眯着眼去瞧来人。来人隐在阴影中,唯一点朱唇极是晃眼,生得犹如画中仙女一般,只是皱着眉头,长期皱眉留下的皱纹,使得她身上煞气极重。

你鬼鬼祟祟,想干什么?

没等她想出怎么糊弄脱困,来人又问:此间究竟是什么地方,你在这里有何图谋?

康敏立时装作一副惊慌柔弱的模样,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也是被抓来的!

那人见她如此这般,一声冷笑,掐在喉头的五指反而扣得更紧了,若不是看见你刚才那模样,我就要被你骗了。你不知道我是谁,我却知道你是什么人,久闻不如见面,幸会啊,马夫人。

康敏给来人叫破了姓名,可谓敌暗我明,心中暗暗思量:若是有如此美貌的女子,我焉能不嫉妒她的美貌,在心里反复地把她的脸划烂?死来想去,却始终不记得这么美的女子究竟在哪里见过。

来人又笑:你我同在江南,却不曾见面,真是造化弄人,我是曼陀山庄李青萝。

来人点破她身份,她也不必在假装,心中急速思考着脱困方法,然而最让她迷惑的,便是隔壁那三个纠缠在一起的女子,不知为何还没有暴毙。

莫非女子交媾,其实是可以解毒的,只是从前云中鹤捉来的女人不知其中机巧,故而无法脱困,细听那销魂蚀骨的声音隐隐传来,她压抑着敲骨吸髓的快感,仔细分辨其中讲了什么。

插进去啊插进去啊呜呜别出来我要快弄死我!

她听得心烦意乱,心道:这几个女人体力够好蓦地颈子上一痛,她被掐得忍不住咳嗽。李青萝目带凶光,沉声道:马夫人,你若不想现在就去见阎王,最好乖乖回答我的问题,合作还有一条活路,不合作,我是断断不会留你生路的。

康敏娇笑一声,道:我确实没骗姐姐,我也是被捉来的,这里是四大恶人之末云中鹤的老巢,余下的不需我多说了吧?

李青萝眼色陡然一变,鼻尖一滴汗水,摇摇晃晃地脱离了她秀气的鼻尖,砸在康敏胸口。她便知怎么回事,又笑道:这屋外就是百丈悬崖,王夫人想要离开这里,便是全手全脚囫囵一个,也不见得容易,更遑论

李青萝手指又是一收,遑论什么?

康敏又忍不住一阵子咳嗽,李青萝稍稍松了些,仍道:我瞧你仍是想去见阎王。

康敏捂着喉咙,咳嗽的涟漪还没止住,便笑道:我只是没料到姐姐要我说得这么明白,姐姐中了春药,总不会自己没感觉吧?怎么?不觉得两腿之间黏黏腻腻,好像穴肉儿都化作水流了出去?那地方越是化,就越是空虚,现在想要一根棒子她不知哪来的力气,忽然一挺身,耻骨正正好顶在跨坐在她身上的李青萝两腿之间,顶得这凶悍的妇人一身闷哼,尾音隐隐带着难以自控的销魂之音。

哈哈哈哈哈哈她低低地笑着,期待着李青萝更加慌张的表情,谁料她只慌乱了一瞬间,又掐着康敏的脖子,恶狠狠地问:你定然知道解毒的法子,是不是?

康敏被掐得脸色发紫,无力地抓着那铁箍似的手,一会儿觉得自己要死了,一会儿又觉得似乎抓住了其中机巧,立刻道:我说!我说!

李青萝五指一松,康敏无力地躺回地上,一口清冽的气息灌入肺中,脑子清醒片刻,忽地福至心灵:从前那些受罚而死了的女人自渎到一半就没了力气,李青萝没事人一样,说不定可利用她一二,便道:好姐姐,解毒的法子当然有了,只看你肯不肯用。

果然,听了她的话,李青萝的眼神浮动,语气犹疑,你痛快地说了,不然杀了你!

康敏知她中计,忽然不怕她了,娇笑道:我实是怕姐姐接受不了呀。我死了,姐姐也会没命的,此事非两个人做不可。

你老老实实吐露真情,休想骗我,否则我拼着自己死了,也要先让你死得惨不忍睹!

康敏无辜地眨巴着眼睛,说:青萝姐姐在江南好响的名号,我哪敢捋你的虎须?但我不能马上告诉你了,否则我的小命难保,姐姐且听我的要求,替我做几件事。

李青萝紧紧锁着她的眼睛,道:你且说说,要我做什么?

那我说啦?康敏道,那边墙边有一处镜子,姐姐且替我把那镜子转一下。

李青萝眯着眼睛,道:你想逃跑?没这么容易!说着扯下她的衣服,一招就将她翻过来,双臂反剪在身后,用衣服绑了,把她丢在地上,康敏半边头发散在脸上,犹自笑道:姐姐多余担心了,我现下跟你一样,都中了春药,这药能让人浑身无力,身心疲惫,只想着张开腿享乐,根本生不出半点逃跑之心。我连武功都没怎么学过,姐姐担心我做什么呢?

李青萝慢慢退后,道:郭奉孝一招武功也不会,还不是一计杀千人?

可姐姐除非听我的,否则无计可施呢。

李青萝心想只动动镜子,料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然而想了想,以一块软布垫着手,防镜子上涂毒,稍稍转动镜子,问:这样?

康敏瞧过去,只见肉浪翻滚,雪白的香肩隐隐露着,不住地随着呻吟声耸动,便道:再往下扳一些。

李青萝于是再往下扳一些,但见康敏目不转睛地看着镜子,不但眼睛越瞪越大,嘴也似乎合不上了,身子却无意识地扭动,两腿夹紧,不住相互摩擦,脸色也越来越红。

康敏神色有异,李青萝皱眉便问:你看什么东西?说着低头来看,康敏这时却笑道:姐姐不忙,我只是看看周围境况,咱们尚且安全。要解毒还需一物事,若没了它帮忙,只怕凶多吉少。

你说吧,是不是在此间之内?

自然是的,好姐姐,咱们时间不多了,你若是不信,还是趁早给我一掌痛快的好。她说着话,但觉嗓子冒烟,里面刀割似的疼痛,嘴唇也干裂了,心知自己失水迅速,若不赶紧补水或者解毒,只怕撑不了多久。

在哪?

康敏看着头顶,道:就在头顶那柜子里。

李青萝道:好。便踩着床和柜子爬上去,伸手打开了柜子。康敏抬头往上看,果然见李青萝裤裆处做深色,湿了好大一片。抬头望去,又从宽大的裤腿中看见两腿中的春色,讶然发现那处清爽一片,竟然光溜溜,滑嫩嫩的。

李青萝伸手去摸,似觉有异,又伸手摸了一遍,但见其中只有一物,气急败坏地抓下来,往康敏处掷来。

康敏身子娇小,哪经得住这么砸,只得扭过身,以腰背生生接了下来,痛得她娇呼一声。

李青萝冷声道:没得消遣我!这是什么东西!

康敏小声嗔怪道:这东西脆的很,姐姐可莫摔坏了它,倘若没了它,你我二人便没得救了。

她往李青萝处看去,没料到这泼辣妇人神色忸怩,不敢和她对视,甚至也不敢看砸她的这东西,心中觉得有趣,笑道:姐姐怎么了?姐姐害羞了?我不是说了么?解毒的法子是有,只怕姐姐知道了,也不肯照办的。

李青萝似有些气急败坏,一甩手,道:你不说解毒的法子,我怎么猜得到?

康敏更觉有趣,便道:姐姐这还看不明白么?你将这物事,穿到身上,一端放入自己的身子里,另一端么放入奴家的身子里,然后么你当年如何与段正淳翻云覆雨,就同我

李青萝瞪了她一眼,发现康敏蛇蝎一般地盯着她看,心中头个反应就是躲开她的视线,随即又觉得自己可笑之极:康敏本无甚武功,附近又没有凶器,她中了春药,还被绑着手,自己竟然不知为何觉得她可怕了。

她于是便去看滚落在地上的东西,那东西是暖玉所雕,做林迦状,只是与平常所见玉势殊为不同,一端是直愣愣挺着,另一端却弯着上翘,亦作林迦状。

一般地翻云覆雨。

李青萝却似躲什么毒虫猛兽一般,你放肆!

*

康敏却仰着头咯咯直笑,道:我方才同姐姐说了,这保命的法子,还不知你肯不肯用呢,我想你定然是不肯的。

你李青萝便要发作。自她当家作主以来,还从未有人胆敢这么跟她说话,平素里别人对她稍有不敬,她就杀了人去做了山茶花下的枉死鬼,康敏敢说这样不三不四的话,非要她死前痛苦无比不可!

可是姐姐你别忘啦,想活命就非得这么干不可。我哪儿不好啦?我又香又软,岂不比云中鹤那浊臭的男人好上百倍?

李青萝被她这么一说,便不由自主地幻想云中鹤那样一张蜡黄面皮的猥琐男子趴在自己身上,当下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反手便要掌康敏的嘴。可惜她也软弱无力,康敏伸手一挡,轻轻松松就把她一只手握在手里,怜惜地抱在胸前,软软地说:哎哟,我的好姐姐,你浪费这力气做什么呢?怎地迟迟不肯讲一句依是不依?

她虽然已经年届三十,但看着白白嫩嫩,一张脸娇娇柔柔,无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看这表情,仿佛才二十出头,无端端惹人怜爱。

李青萝暗骂一声狐狸精,心想段正淳这负心郎,享尽齐人之福,也不知哪里惹来这宝贝,真是我见犹怜。

她正愣怔着,手也忘了抽回来,康敏握着她的手,自己挣扎着支起半个身子,凑近了她,说:好姐姐,你该不是不会吧?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小妹可以嘻嘻,你躺着享受便是。

康敏说着就去扯她,李青萝自己也没什么力气,一下子扑倒在她身上,两人四目相对,她立刻偏开头,但觉身下人柔若无骨,自己往下一压,似是压在一坨新打的棉被上,无一处不软,无一处不香。偏生康敏这时候扑哧一笑,李青萝明知她故作姿态,然而这笑声听起来却无半点做作,叫人摸不清她是当真如此性情,还只是惺惺作态。

但李青萝只一动,手上却摸到一个凉凉的东西,心中灵光一闪,当下爬起身,粗鲁地推了一把康敏。但听康敏一声娇呼,向后瑟缩,李青萝心中便升起一股想欺负她的心绪,只想做个恶霸好好凌辱一下良家妇女。即便明明厌恶男女之间这等无聊的打情骂俏,当真轮到自己时,却偏偏也想这么干。

她心中升起一股荒诞之感,却见康敏嘴边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弯,斜睨着自己,知此时骑虎难下,要是不给她点厉害尝尝,那在她面前就永远抬不起头了。

要知男女之事不过如此,李青萝从前瞧不起男人,结果换了自己在此情此景中,居然也是一般的反应。但这念头马上就被一股不服输的气劲打消了,她一手掐着康敏的脖子防她窥探自己,另一只手往胯下送去。

那里早就被折磨得春潮满涨,玉势一端被她自己粗鲁地插进去,却立刻就被挤了出来,她单手试了几次不成功,却折磨得自己几乎忍不住捏着玉势在穴儿里抽插起来,心里不由一阵恼怒,想松开康敏,又恐被她看了去。

但听康敏嘤咛一声,摸着她的手臂轻轻将她挡了开去。李青萝也似被她蛊惑了一般,松了手上的力气。康敏投入她怀中,一双素手沿着她的腰滑下去,各捏住那莫名其妙的系带一端,在李青萝身上一圈一圈地绕住,那玉势便服服帖帖地被固定住了。朝下看去,那长的一端向上翘着,李青萝忍不住左右晃了晃,果真感觉神气得很,心想那些臭男人一个个不可一世愚蠢不堪,原来就是从这孽根来的。

不过这神气的感觉却也是真的,感觉到康敏柔柔弱弱地倚在自己身上,眼睛半闭不闭,像是害怕,又像是渴望,李青萝便觉得一定能操得她欲仙欲死,臣服在自己胯下,却浑然忘了如此神气活现的玉势,还有另一端潜在自己体内。

那玉势一端不算小,做得与一般玉势不同,最粗处并不是底端,也非顶端,而在底下略有收窄,卡在穴口里面一点点,正好够肉唇包裹吞食,不至于马上松脱,但膨胀之处,又都是穴儿里敏感的地方,李青萝初带上时倒不觉得有什么,到刚才耀武扬威似地吓唬康敏时甩了两下之后,才感受到其中机巧:内里敏感处被这滑不留手又凹凸不平的花纹刮了几下,竟然起了一丝丝的瘙痒,只想借力让它在里面狠狠动几下。不过舒服归舒服,却不知是春药的作用,还是这玉势的作用。

康敏不知道她心中弯弯绕绕,但知她中春毒远较自己为轻,她若不与自己交合,或许还能挺几个时辰,自己可能一线生机都没有了,见她犹豫,只怕她想明白其中机巧,反过来以此要挟自己,当下不露声色地揽住她的颈子,轻声在她耳边问:好姐姐,是想着要怜惜我些么?

李青萝生平最讨厌这些和她抢男人的狐狸精,戴这双头玉势捉弄报复康敏的意味更大,若是康敏对她说话,也如同对马大元、白世镜等男人一般是腻声腻气的狐狸精做派,她只怕立刻就痛下杀手了。

但康敏与她说了一阵子话,知她凶是凶悍,其实单纯得很,和她讲话时就不由得存了些捉弄调侃的心思。李青萝心思敏感细腻,于她言语间这些细微语气变化反倒感觉得清清楚楚,只道她与旁人扭扭捏捏哭哭啼啼的做派大不一样,无形之中看高她一筹。

康敏只道李青萝好骗,却不知无意中救了自己的性命。

康敏三十多岁却未生育,一身皮肉摸起来与小姑娘也没差多少,李青萝松开搂在她后背的胳膊,抓着她两条夹在自己腰上的大腿向外一扯,便露出沾着花露的穴口。李青萝其实还不曾见过别的女人私处是何模样,要是往常多半也不好意思细看,但对康敏却不同,她特地凑近了去瞧,果然察觉到康敏脸上闪过一丝忸怩之色,当下嘲笑道:你还要人怜惜么?只怕尝过这里什么滋味的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吧?毛发疏疏地盖着,似乎还着意修剪过,两片小唇微微颤抖,一张一合,每每张合之中就吐出一股一股透明的花蜜,两人之间净是这甜腻腻中略带苦涩的味道,李青萝本还嫌她脏,闻了一阵子,倒觉得没那么讨厌了。

她伸出大拇指,捺在两片粉嫩嫩的小唇交汇处,果不其然摸到一片柔滑的皱褶下隐着一颗玲珑小豆,她轻轻一揉,小红豆破茧而出,戳在拇指指腹上,居然说不出的舒服。

康敏也软软地叫了一声,仍用那娇俏的声音哑哑地说:只要是女子,哪有不想叫人怜惜的呢?好姐姐,快给我。

李青萝偏偏说不。

她寡居多年,于男女情事只模模糊糊记得个大概,当年段正淳如何对她,她今日便如何对康敏,是以握住玉势一端,将将卡入那吐着水的肉唇中,就立刻拿出来,借着润滑,反复在小红豆上刷过,康敏呜呜嗯嗯地抗议,渐渐也得了兴味,挺着腰去迎她。

云中鹤这屋子既然专为淫乐所建,床上也有些门道,不同于隔壁那张硬床,这张床十分的柔软,康敏不知身下床垫所填是何物,但知两人陷在软床里,总会被床挤向一起。李青萝偏要听她求而不得的呻吟,以发泄心中的暴虐,便掐着她的膝弯,腰顺势一沉一顶,将那刻着弯弯绕绕花纹的玉势顶入康敏溪谷之中。

这一来,软床朝中间凹陷,纵使李青萝不想,但两人身躯下沉,她跪着不稳,竟然向前扑倒,双手按在康敏身侧。康敏受了惊吓,不单双脚缠在李青萝腰上,双手也紧紧把她抱住,只是这么一来,硬邦邦的玉势顶在里面,在本就肿痛软烂的穴肉里狠狠一搅,原先酥麻空虚却屡求不得的地方轮番遭受了一轮蹂躏,立刻叫她全身痉挛,抱着李青萝千回百转地叫了起来。

初时低回,尔后声音盘旋着上升,起音短促焦急,末尾娇软慵懒,一声赶着一声,伴着娇小纤瘦的身躯在她怀里一抖一抖。她又像是怕人听去,一张小脸深埋在自己臂弯和李青萝颈子之间小小一捧里,这把举世无双的声音整个世上就只得她二人听了去。

李青萝稍稍支起身子,低声问:这么快?别是你假装的吧。

说完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康敏眼泪汪汪,吞了口水,哑声说:姐姐又不是那些拿我身子逞英雄的臭男人,我骗你可能讨到什么好?云中鹤这药很厉害的,弄得人家身子敏感极啦姐姐,一双玉足踩在李青萝两片桃臀上,足尖轻轻夹住,往自己身上踩了踩,复又紧收贝肉,牵连着那双头玉势晃了晃,听得李青萝喉头一声极其压抑的呻吟,得意地问:你就没觉得吗?

李青萝便是见不得旁人得了便宜又卖乖,心头一股怒火发泄不出来,蓦地两只手掐着康敏的腰身,腰胯往前一送,抵在花心深处反复研磨。玉势上的花纹与沟槽刮得里面湿润饱满的嫩肉不住颤抖,康敏张着嘴巴,只觉得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舒爽得只想大叫,可一声未出口,另一声便已顶到喉头上,春毒化成丝丝奇痒,让她忍不住夹紧花肉,好吃得再深一些。小穴儿里片片贝肉被撑得饱饱的,痒意一起,玉势就沉重地碾过来,花纹与沟槽把这些微微凸起的皱襞刮了个通透,奇痒立解,周而复始,兴味无穷无尽。她叫不出声来,干脆也不叫了,只闭着眼睛,咬着下唇,双手捏着自己的乳肉,重重揉捏着乳尖,纤腰在李青萝手中紧紧绷着,抬起一些迎着李青萝来的位置。

玉势乃是死物,两人虚凰假凤也无早泄之虞,李青萝似是不知疲惫,两只手就能圈住的细腰似乎藏了无穷无尽的精力,挺动了不知几百下,直撞得康敏头皮发麻,蜜水一股一股地溢出来,已将床铺浸湿,指缝里夹着的乳尖沉沉浮浮,早已被她玩得肿了。

沉在这持久而强烈的快感中,她迷迷糊糊地觉得这玉势甚好,不必担心怀孕,且永不疲软,这寡妇还好像听得懂人家心里想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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