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至十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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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令媽媽成孕而有我,你知道媽媽懷有我便叫她打胎;
她不肯你就離開她,所以媽媽才會跟別的男人搞上,令我自出世以來便患上愛滋病!
要是你當時肯跟你的老婆離婚,而跟媽媽雙宿雙棲,我便不會得到愛滋病
我更不介意有這名同父異母的哥哥,便是我們一起生活也可以啊!」
唐少說著,往那年青男子指去。
***
(六)
「哥哥,你好!
恭喜你誕下了這名兒子啊!」
剛才唐少往其哥哥伸指指去時,已解去了唐少哥哥的啞穴,但唐少哥哥只是將頭垂低,不發一言。
「兒子,冤有頭,債有主;
一切都是爸爸的不是,你放過你的哥哥好了!」
「爸爸,你既然承認是自己的不是,好應該閉上嘴巴來靜思己過!」
唐少說著往其爸爸凌空伸指一點,唐少爸爸的啞穴再度被點上。
「哥哥為甚麼這般沒有禮貌而不肯跟弟弟說話?
看來這叫做有爺生沒娘教!」
唐少說著,隔空發勁往唐少哥哥的媽媽的臉頰上括了幾記耳光!
「弟弟,不要打她,我來跟你說話」
唐少哥哥終於肯開口。
「哥哥肯開口跟弟弟說話,一切就好商量!」
「依哥哥看,這女人跟弟弟既沒半點血緣關係,就不應該參與我們的家庭會議!
弟弟何不先叫她離開?」
「哥哥說的,也是道理!」
唐少說著,凌空伸指向唐少哥哥的媽媽點了幾點,解除了她身上的所有穴道。
唐少哥哥的媽媽馬上爬行到唐少的面前跪下:
「一切都是我的錯,你爸爸本來己經決定離開我,從而跟你的媽媽一起的
是我找來南洋的巫師向你爸爸下了愛情降,他才會返回我的身邊」
唐少一愕,才說:
「原來如此,這一點我倒是到現在才知!
這樣說來,你守護著自己的家庭,倒算是一名好妻子和好媽媽!
既然哥哥都代你向我求情了,我就讓你先離開這裡吧!」
「我不走!」
「你不走的話,我就先殺死你的媳婦!」
唐少哥哥的母親只好站起身來,轉身一拐一拐地離開。
「原來最可惡的是你這名惡毒的女人,是你拆散了我的家庭
然而看著你的坦白份上,本座就給你來一個痛快!」
唐少說著,自唐少哥哥的媽媽的背後飛身躍起追上,運功在她的頭上的中間位置使出手刀劈下
只見唐少哥哥的媽媽的身體從左右均半分開,一左一右地倒跌在兩旁,便如一隻給開邊了準備作食材用的龍蝦。
唐少哥哥的角度看得清楚,尚能說話的他大叫了一聲媽媽後,看見自己的岳母那尚在顫動的屍首的腸臟尚在地上微微蠕動,不期然地一大口一大口地嘔吐出來。
唐少走到唐老面前,在他那緊閉的雙目的眼皮上揉了揉,好使他不由自主地不能不將自己的雙眼張開,然後對唐老說:
「爸爸,兒子殺了這名惡毒的女人,又做了一件正義的事情了!」
「你這魔鬼!
喀喀」
唐少向唐少哥哥走近:
「還未輪到你說話的時候,哥哥你就好好地休息一下!」
於是唐少向唐少哥哥重新點上他的啞穴的同時,亦替他點穴止了他的嘔吐。
然後唐少向唐少哥哥的妻子走近。
惡魔來了,唐少哥哥的妻子但覺一步一驚心!
***
(七)
她很害怕。
然而她需要冷靜,去跟心中的恐懼感抗衡!
惡魔讓她說話了!
看來唯一可以扭轉局勢的機會,在於往後跟惡魔談話的內容!
「你吃飯沒有?」
唐少一愕:
「剛才吃了」
「吃些甚麼?」
「主要是和牛刺身」
「吃過人肉沒有?」
「未曾吃過!」
「曾經看過人吃人肉沒有?」
「看過!」
「感受如何?」
「很可怕!」
「為何?」
「因為被吃的是我!」
她一愕,然後說:
「那你先解去我的其他穴道,我吃人肉給你看!」
唐少馬上解除了唐少哥哥的妻子的其他穴道。
她向唐少哥哥的母親的屍身爬行去,倒沒有忘記在唐少的面前搖曳著其豐臂。
「你好性感!」
她向唐少回眸一笑,索性將自己的褲子和內褲都脫下。
唐少走到她的背後蹲身凝視了她的陰户好一會。
「不想舔嗎?」
唐少搖了搖頭,走向她的前方。
她選了她的家婆的左半邊屍首,伸出舌尖去舔著那些尚在微微蠕動且尚存微温的腸臟:
「你吃另一半,我們面對著吃!」
「你吃好了,我看著你吃就可!」
她將一點腸臟咬下來生吞入口,有點反胃,只好閉目將之嚥下;
強忍著不嘔吐出來,到她將目向唐少強顏微笑時,已通紅的眼白外的眼角卻滲出了眼淚。
「這樣很難吃吧!」
唐少說著便消失了,沒多久已找來一把水果刀和一把作餐具用的叉子。
她將心臟橫切開來,再切出一少撮放入口中咀嚼,然後將較大撮的心肉放進自己的陰户中。
「她的心很穢啊!
被我的臭西包容了更穢更臭了,你真的不要拿出來品嚐一下?」
「我不吃它!
只吃你的」
唐少說著,將她那沒入陰户的心肉拿出來丟棄在地上,然後雙手按著她的屁股來替她舔陰去
她被他舔著陰,愈漸舒泰起來,手持刀叉的一雙手亦不閒著:
陰水似水長流,那些不知名的內臟肉她亦吃得越來越多
「快來操我,給我快活!」
但唐少走在她的面前,將褲管和內褲都脫下:
「可惜我已沒鳩用!」
她呆定了,當真是:
一子錯,滿盤皆落索!
「那我叫你的老公來給你樂樂去!」
她心念電轉:
「只怕他沒有這種心情,硬不起來!」
「硬不起來我就將他殺掉!」
「難道你尚未看得出我這樣做,便是為了要保住我丈夫的性命!
我的兒子你早答應要將他放過,只是你的立場未明,卻不知道你會否放過我的老公:
但我相信你是好人,而我亦決定以後跟隨你,共你每天做愛,一起殺別人,希望你再不會寂寞!」
「只可惜,我已沒鳩用!
你應該知道,我患有愛滋病,便是我有鳩用,你終於亦難免一死!」
「人生在世,死得有價值,死得痛快,才不枉此生!
那你叫你的爸爸來操我吧!
你來旁觀來親親我也不錯啊!」
「那你要我那名爸爸幹你?」
「隨你喜歡!」
***
(八)
「只可惜,你只能跟你的家公幹!」
「何解?」
「因為我的爸爸也是沒鳩用,我最近才將他的那話兒硬生生地扯出來!」
難以令人置信的說話,偏偏唐少的嫂子深信不疑!
唐少凌空解去其親生父親身上的所有穴道。
他走到唐少面前,跪在地上:
「爸爸不能幹自己的媳婦,兒子,你殺了我算吧!」
唐少負手於背後微笑:
「爸爸肯定是要死的,但如果爸爸不幹嫂子,我敢保証,哥哥立即便會活不成!」
「你這禽獸!」
唐少的親生父親便要撲向唐少去
然而他的媳婦擋在唐少的面前:
「反正你都要死,俊平能活下來,才可以照顧你的孫兒,他才不至於無父無母!」
唐少的親生父親將緊握的拳頭放低:
「那媳婦你呢?」
「反正我一天未死,伴隨在這頭惡魔左右,我尚有報仇雪恨的機會!」
「你連這種想法都說出,這畜牲自然會處處提防於你」
「說出和不說出,結果他都是知道我的想法的!」
「只是他半隻手指頭便能置你於死地,更知道你的報仇動機在先,你那裡能報得了仇?」
「首先,他共我並沒有任何直接和間接的仇恨,所以我不算在他必殺的殺人名單之內
而我以後伴隨在他的左右,早有被他虐殺至慘死的心理準備
但只要我一天未死,至少也有萬分之一的機會復仇!
他這種人我瞭解,或者他不需要朋友,但他很需要一名完全瞭解他的伙伴」
「這樣下去,你豈不是還是要跟他繼續殺人,卻有何益?」
「我是不是跟隨他,他仍舊會繼續殺人的;
但至少,我有可能找到機會殺他;
又或者,我有一天能感化他,讓他放下屠刀!
他這種人,有人恨他或愛他因而關心他,他才不至於太寂寞」
「簡直是癡人說夢!」
唐少仰首大笑。
「誰是癡人,只怕你便連夢也沒有!」
唐少對其嫂子的說話一時間無言以對。
良久,唐少才說:
「看來,你是一名奇女子!」
「我何奇之有?
事到如今,我只是想從你這頭惡魔的手上將我的丈夫救出,從而讓他將我的兒子養育成人,其他的,我一切都會依從你!」
「那怎麼你不來求求我放過你的家公?」
「因為我看得出你絕不肯放過他;
更看得出他亦很想死!」
「那你憑甚麼認為我一定會放過我的哥哥!」
「就憑我自己,一個可以令你活得比較精彩的女人!」
「要是我還是要將你的老公殺死呢?」
「要是他死得比我早,我總有辦法可以令自己活不下去的
而且你這頭惡魔對我的丈夫並沒有直接的仇恨!」
「你說的話,倒有意思,那麼是否可以建議一下忽樣處死你的家公才好?」
「我倒未曾想到,還是跟老爺幹了再說!」
「這提議不錯!」
唐少微笑,伸指往其大嫂點去;
其大嫂上半身的衣服以至內在的奶罩一一給震成寸碎。
大嫂回身,向唐少微笑:
「在神聖的任務執行之前,好應該膜拜一下你這頭惡魔!」
然後大嫂爬行到唐少的跟前,叩了三個響頭,這才當真五體投地地膜拜起來!
然後她脫去他的鞋襪,將他的十隻脚趾逐一來吮,吮得津津有味,嗒嗒有聲
***
(九)
「兒子,爸爸能否求你一件事?」
唐少的親生父親跪求在唐少跟前。
「爸爸,請說!」
「既然你已決定肯放生你的哥哥,他尚要活下去的
所以兒子你能否由現在開始,先將你的哥哥弄至昏迷,到我死去後,才將他弄醒?」
唐少的嫂子亦插話進來:
「亦唯有如此,老爺才能了無後顧之憂,全情地幹得投入!」
唐少俯覽其大嫂暫時將嘴唇抽離自己的腳趾的微向上翹的鼻子上的雙目仰視,這才將注意力集中在她那向自己的嘴唇舔了一圈,然後微微顫動著地半咬著的舌尖,凝視了好一會,欣賞地點了點頭:
「好吧!那你們演一場好戲給我看!」
語畢,唐少伸指凌空向其大哥點過,好讓他暫時昏死過去。
唐少的大嫂忽然將並跪在唐少跟前的老爺推倒在地上,將雙唇壓在他的雙唇上,瘋狂地索吻
只是其老爺便如一具死屍,卻不敢張嘴來迎她那正要將自己緊閉的嘴唇撬開的舌尖
她卻以一隻手往老爺的褲檔探去,只覺他的那話兒已經堅硬得異常:
「老爺,在這頭惡魔面前,並沒有掩飾住自己的色心的必要!」
「我那裡有?」
「如果沒有,為何這般硬?」
「任誰個老人家被如家嫂你這般年青色美的裸體親,只要尚屬有心有力,豈能不硬?」
「這樣說來,老爺倒屬有心人,卻不知是有力,還是無力?」
老爺嘆了口氣:
「還是無力比較好,否則老爺無顏去會見老爺便要在黃泉路上遇上的你的家婆!」
「老爺生性風流,雖然跟家婆的房事已疏,卻時常往外尋花問柳,嫖妓宿娼
便是新抱也知道了,兒子也知道了
你認為家婆就不知?
她只是一隻眼開,一隻眼閉!」
「男人嫖妓,只要不要做得太過明顯,古往今來,皆屬天公地道!」
「只是老爺時常偷窺於我,也算天公地道嗎?」
「我那裡有?」
「夜半時分,媳婦共你的兒子行房作樂時,媳婦浪聲難禁,總是引來完事後門外附近的廁所不久傳來的沖廁聲」
「這只怪老爺年事已高,夜尿頻繁!
至低限度我並沒有將那睡房門推開」
「老爺並不是沒有,而是你的兒子早察覺到,已在睡房內門前加了內鎖!」
老爺一時間無語。
過了好一會兒,老爺才說:
「那最多只能算是竊聽,不能算是偷窺!」
「然而我發覺到廁所馬桶裡隱藏著防水鏡頭,老爺敢說這不是你的所為?」
老爺再度無語。
「直至最近,我在大廳上餵寶寶吃人奶,老爺總是看似廻避地看報紙,偏偏報紙總是穿了那麼的一個小洞!」
「那媳婦明知老爺在看,為何不稍作廻避?」
「我們共處一室,這叫做家庭和諧和睦的相處法,反正老爺子卻不敢有進一步的行動!」
「誰叫媳婦的奶脂這麼豐,乳暈卻那麼小,一雙粉紅色的乳頭更小得紅豆也似!」
老爺的語音猶似野獸咆哮,一雙手向其媳婦兩隻手才能揑拿得透徹的左乳擒拿去:
「背德亂倫,反正老爺以謝天下,亦只不過是一死而已!」
***
(十)
那媳婦的兩團乳脂由下向上給推拿得震盪不已,左上右落地如逐一在原地踏步地踏著蘇格蘭民族舞的舞姿。
老爺忽然伸頭嵌入乳溝當中:
那媳婦的兩團乳脂由她的雙手擠向內迫,將老爺的大半個頭顱夾住,便似以兩團白脂肥肉來替老爺敷面去
老爺嗅得溝中帶乳香和汗臭也有血腥,一頭裁進得左搖右晃,驟眼看上去似足古時風流才子正在吟詩作對
然而兩團乳脂卻從左右面頰拍打過來,只將老爺子拍打得越來越模糊;
本來一頭裁進乳溝已漸覺呼吸困難的老爺子,此刻更是神志不清
曾經有一段時間,老爺子很想念唐少的媽媽,心中卻始終不能釋然地離開自己的髮妻
再過了一段時間,老爺子跟唐少的媽媽更失去聯絡,便是要找她亦找她不著
老爺子很想死,亦曾想過自殺,可惜始終提不起勇氣!
因緣際遇,老爺子曾接觸過一本名叫的禁書,當中只有一種自殺的方法他樂意嘗試,便是如活在這當下般被兩團肥乳夾住從而悶死
只是老爺子當時就認為這種自殺方法極其荒誕,根本上就沒有可能成功!
然而此刻老爺子的髮妻已死,她下在老爺子心中的「愛情降」亦開始自然而然地逐漸失去效用
老爺子這才知道唐少的母親才是自己一生人中唯一的至愛,然而她早已死去,卻留低了自己的兒子來向自己報仇,形成了今天的困局!
現在的老爺子,無論他的心中有幾好色都好,都無從跟心中對唐少的媽媽的愛情的懷念的後悔比較
於是他選擇在這一條跟唐少的媽媽一般深的乳溝內,以這種看似沒可能成功的自殺方法來將自己悶死!
然而唐少自獲得東方不敗的五乘功力,其對其他人的氣感已遠遠地超乎常人。
唐少已從他對其親生父親的氣感裡,感受到他的生命正在逐漸流失。
唐少卻那裡肯容得他去掌握自己的生命的結束法?
正要出手阻止的唐少,卻停住了!
***
「是你,真的是你?」
「是我,真的是我!」
「你不是早死了嗎?」
「但我沒有去投胎!」
「可解?」
「因為我在等你!」
「等我死?」
「是的」
「這樣看來,我今天非死不可!」
「那你害怕不害怕?」
「那我死了,是不是就能共你長相廝守?」
「至少在我們一起投胎之前可以!」
「那我現在馬上跟你去死!」
「先不忙,我難得闖進這名女子的身體,我們先樂樂去!」
「等我死了才去跟你做愛不成嗎?」
「死了以後就沒有肉身,所以便沒有一半的快感!」
「那我們的兒子呢?
我都死去後他會怎樣?」
「我和你都知道,你將會被他處死!」
「以後的一切,那要看他自己的造化,我們是半點都改變不了的」
「那我們快快去做,然後等他將我殺死,你在黃泉路上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