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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沈凉心去了更衣室换衣服，洗手消毒，正好遇上急忙跑来的章昊楠，“凉老师，你找我啊。”
沈凉心看了他一眼，“换衣服，跟我台手术。”
章昊楠愣了两下，沈凉心以为他有情绪。“怎么？不愿意？”
“啊..”章昊楠缓过神来，急忙解释：“不是不是。我很愿意。”
“去换衣服。”
“哦。”
而后，两人扎着四个胳膊用脚感应开门。
骨科的医生已经到位了。看了眼沈凉心低吟了句：“这还是个带片儿的啊。”
脑子插钢筋，腿上插玻璃。
…………
沈凉心一边让护士帮忙穿隔离服，一边走到骨科医生身边，看着他在看的片子。
“五个小时？”
沈凉心摇摇头，“三个就够了。”
“手术开始。”
骨科，神外，一起进行，各不扰谁。
“颅骨钻。”
护士把东西递到她手里。
沈凉心看了眼章昊楠，章昊楠扶着钢筋的一头，对她点头。“准备好了。”
沈凉心低头开颅。
……………
打开脑颅以后沈凉心才看到状况根本没有CT片子上显示的那么简单。
她看着血呼啦啦的脑子，低声说了句：“距离大动脉不足一厘米啊。”
沈凉心下处理了插入口的伤，逐渐往里。一点一点。
左手不动，伸出右手，吩咐道：“止血钳。”
旁边的护士把东西递到她手里。
三个小时后，手术结束。
下了手术，刚出手术手沈凉心就看到章昊楠在走道甩他的胳膊，三个小时，愣是保持一个动作，一动不动。
“多揉揉。”沈凉心看了他一眼，“回家多举举哑铃。”
章昊楠嘴角一斜，“凉老师，我有肌肉啊。”
沈凉心并无转身，低头笑着对他招招手。
只是这个笑容谁都没看见。
……………
九点。沈凉心回到办公室换了衣服拿了手机和背包往停车场走。
车开到一边的时候，沈凉心发现她走错路了。
可能..不能算是走错路了，只是..哎，算了往前开吧。
于是，阴差阳错的沈凉心一路开到了回民街。找了个可以停车的地方把车停下，坐在车里沈凉心给蔡博渊发了条消息。
-你在家吗？晚饭吃了吗？
没几秒蔡博渊直接给她回了个电话。
沈凉心迟疑了两下，她只是想看这孩子在家吃没吃饭，没吃饭她给带回去，结果人直接把电话打过来了。
“喂。”
“嫂子，你今天回来吗？！！”
也不知从何时开始，这个蔡博渊就把对沈凉心的称呼彻底改了。
“嗯，我往回走。你..你吃晚饭了吗？”
“哦，我吃过了！嫂子你吃了吗？”说着，蔡博渊迅速的穿上鞋子跑到厨房看了看，又打开冰箱，“家里还有一些菜！嫂子，你要吃吗？”
其实沈凉心并不怎么饿。“哦，我吃过了。”
“奥，那行我知道了。”
“嗯。”
挂断电话，沈凉心闭着眼睛靠在车里坐了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