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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来这里，但我之所以心甘情愿地过来，从来就不是因为任何人，而是，我想来这里看看，算是机缘巧合之下也完成了自己一直以来的一个心愿了吧。”

卓商看着举着牌子的女人，头一次觉得，这个小地方来的姑娘，很有韧性，也很乐观。

她略微搞笑的发音，虽然不太正宗，但服务态度还算可圈可点，“food，ese

food.deliadam.”

她的笑容发自内心，很真诚，足以感染人，也很迷人。

他们来街上推销中国菜，桌上摆满了几道中国菜，摆着“试吃”的英文字样。

卓商帮佟蓁蓁照顾客人，忍不住问了句，“为什么会想要做这些事情？”

做这些慈善和福利。尤其是帮助那些无家可归以及上不起学的穷苦孩子。

“我可能也比较自私吧。”她停顿了一下，“但如果在力所能及且能够承受的范围内。我会尽力而为，尽量尽我所能地帮助他们。”

卓商中途接了个电话，没有办法陪佟蓁蓁继续摆摊。

他原以为她会故意逗他两句，没想到，居然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催促他快去忙。

卓商有片刻失神，因为他们现在的状态，很像那种过了很多年生活的老夫老妻。

他没有多加逗留。

佟蓁蓁下午回去的时候，卓商正对着笔记本忙方案，他看着她手里提了很多东西。

“哎呀我的妈呀，总算回来了。浑身腰酸背痛呐。”

佟蓁蓁提着大包小包，踢踏掉脚上的鞋，光脚走在地板上。捱到沙发跟前，软趴趴地向后倒在软垫上面，标准的葛优躺。

卓商忍不住失笑，“哪儿不舒服啊？今天又上哪儿了？”

佟蓁蓁撇撇嘴，“shipping啊，我给你讲，好多又便宜又质量好的东西，刷子啦毛巾啦。”

卓商在心里悄悄说，你何必这么节俭，我的钱还是够花的。

他这么一想，嘴快就那么一说了。

哪里知道佟蓁蓁态度那么坚决，“那不一样的，你的钱是你辛苦赚来的，我又不是你的老婆，干嘛花你的钱呐？”

她看了他一眼，态度坚决，“这是原则问题，再说你已经帮我那么多了，我怎么还好意思啊？我佟蓁蓁呐，就这一点分得特别清楚。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无功不受禄。”

佟蓁蓁揉揉脚，龇牙咧嘴道，“对了，我今天走了一天的路，脚疼死了。”

卓商很自然地走过去，“那我给你揉揉。”

“等等等等。”佟蓁蓁咧嘴笑了笑，“不用了，这怎么好意思啊？”

卓商执意，将她的脚小心翼翼地抬起来，放在桌子上。

抹碘伏，涂药膏，动作特别轻微。他掌心的纹路，略显粗糙，触感温和而粗砺，却让人心安。

阳光带着夕阳余晖特有的金色，实在却质朴的浪漫，没有过多的语言，简单的动作，却胜过一切甜言蜜语。看到这一幕，温馨得让人心底有些动容。

卓商知道佟蓁蓁还在想之前碰到前男友的事，他能理解，这种事多少都会有些介怀。他视线专注地盯着佟蓁蓁，“真的那么难过啊？”

佟蓁蓁没说话，就那样略微错愕地看着他。

卓商看她这副表情，却忍不住咧嘴笑了，“那我给你讲讲我以前的事情吧，让你也找找平衡感。”

他面露几分不自然的神色，还是一副老实人的姿态。

佟蓁蓁笑了笑，“行了，我开玩笑的。”

故事这种东西，她很想说出来，于是她就开口了。她没有丝毫犹豫，因为她觉得卓商会是个很好的听众，至少她以前没遇见过他这样好的人。

“以前穷困潦倒，读书不肯努力。”

“我妈就跟我说，你以为还剩多少钱，我反正是一分钱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