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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球场上的男生看了过来，然后明显地愣住。
徐蔚几步走到能被灯光照到观众席的栏杆边，手臂撑在上面，上半身向前倾，问他：“你怎么还没走？”
他站在灯光和黑暗的交界处，没有说话，也看不清表情。
现在是晚上9点，离说好的时间过去了3个小时，她没有一句解释，就这么轻飘飘地走出来然后再平淡地问一句“你怎么还没走？”，好像失约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她把两条腿都伸出栏杆外，腿上的皮肤闪着白玉一样的光泽，她看起来没有一点防备，陈述怀疑自己再靠近一点就能看见她短裙下的风光。
良久，久到徐蔚觉得自己伸出去的腿都有点发麻，才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响起。
“我在等你。”
她皱了皱眉，像是才想起来自己失约的这件事，拖长了音调，话语里毫无愧疚：“啊——不好意思，那我们现在开始吧。”
于是，陈述就看见她自顾自地从观众台上下来，小步跑到篮球架下随意坐着，他也只好跟着在一边坐下来。
离他这么近，徐蔚轻易就闻到来自他身体分泌出的汗水味道，意料之外的并不难闻，他应该是个很爱干净的人。
她先是问了几个常规的问题，本着早点问完早点结束就能远离她的想法，陈述全都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问到最后一个问题，她顿了一下，然后面色忐忑地问他，“我想问你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可以吗？”
他今天第一次认真地看向她的眼睛，里面意外地也满是认真。
反正他今天已经干了许多奇怪的事，陈述点了点头。
徐蔚歪了歪头，问道：“你很讨厌我吗？”
他的眼睛耷拉下去，嘴唇先是无声地动了动，随后果断地回答道：“不。”
这想要逃离的情绪并非一句简单的讨厌或者其他就能概括。
只是简单的一个字，就让她开心地笑起来，在那些断断续续的回忆里，他从来没有看见徐蔚笑过。人在不同阶段都是会变的，也许她也是。
陈述的心声她并不能听见，他也不了解徐蔚心里的弯弯绕绕，如果能互相听见，大概都会被对方吓到。
比如徐蔚现在就在一边端详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一边想着既然陈述不讨厌她，那就可以更加放心地和他上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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